
家裡的小朋友都該知道,尋常的事情,才是每天都發生的。我的情況是當時限剩下不到幾天,在要把二十萬字規模的計劃書寫成另外兩國語言的當下,想想自己有甚麼樣的怪癖來消耗戰鬥時限,這點子終極來說對效率應該不壞。只是我有點擔心我根本沒那麼多的怪癖,是以我安慰自己要是到頭來根本寫不下去那麼幾回事,我就捏造一些笨、好玩和可笑的,結果證明我又過慮了。
1)首先,由當事人自己指出怪癖的存在,要求每個當事人包辦甚麼叫正常,甚麼叫不正常,由此切割出自己與常人的異常。可想而知,定義方面缺乏了一致性。以致,這就很難引伸出任何統計上的意義,所以會說我不知道發起人這樣設計的動機在哪裡。抱歉,假如你感到不適,這就是我的怪癖,我指,我對人為動機的敏感。我在我的生活裡優先第一扮演鬍子總是剃不乾淨的偵探角色,M、 A、 P,動機、能力、機會。我知道堅硬的表象外殼下面藏起來的東西更美味,我優先扮演的第二角色是甚麼根本不重要。
2)那些跟我特別熟的朋友,知道我埋頭一件事的時候,根本不可能再去理會其他枝節。如果你有同感,讓我告訴你這不算怪癖,這很正常,而且我總是在過份投入的過程中想辦法做些平常根本不願意花時間做的事。洗車、掏耳屎、清理舊物、整理資料夾和在茶餐廳消磨一個下午,所以這根本不算甚麼,這是大社會機器齒輪的白色噪音,人性不拋光部份的尋常,生命痕癢的一種恆久發作。真要算不尋常,是我手上半件重要事宜都欠奉的時候,我也喜歡做家務、坐在餐廳看書,然後假裝我很忙,有更重要的事等著我去做。
3)異地旅遊碰見舊識。小學的班主任在還沒到達下課時間前無故或有故離開那十、二十分鐘。我特別喜愛那些機率特別少的可能性無預告的發生。當你作甚麼都阻止不了一件事的發生時,你幾乎甚麼都可以作。在賭博這種活動裡,即使這些罕見的奇跡出現在對手身上,我要賠上對手一副同花順、斷么九、國士無雙,我也如樣快樂。我在個人範圍的不幸、意外、流血、痛楚過程中看見叫人雀躍的不可知,當程度加劇、產生一種叫作可能是從此以後、永遠、因恐懼而起的心因性時態時,這種未來的駕臨速度好像特別快,特別容易產生預測上的錯誤,特別容易使我認定某些東西的必然性具備救贖含義。這麼樣,災難本身,就像濃縮了億萬倍的瓶裝生存意義。我有時懷疑我的痛楚神經束要不就是在安裝上搞錯了地方,要不就是它怪胎地對平淡產生顫抖、規律產生痙攣,然後偶爾流出具備不發不泄色彩的無聊血淚。我可以在世界末日等你,因為對它特別有耐性的,似乎只有我。
4)其實打從小時候我的學業就比別人爛,但是我熟悉天才書生打不過地方流氓的道理。我從全級倒數第四,在一個學期內追到成績最好的第四名,他奶奶,就是這個第三名在小息笑我籃球打得比人爛,然後我還虛心地請教過他每年都拿第三名有甚麼秘訣。比賽算甚麼,我只是不願意放過自己,所以我挾持自己成為世界性的人質,把各種合理性作為彈藥威逼出表面性質的合作。認了,我大概是我自己的奴隸,因為他也同時是我自己,所以我不得不學會善待他,適當的鞭、餵、趕。在結果看來,要是沒有意義,我沒辦法;但是如果情況不好玩、不可愛、不好笑,我會生自己的氣。要是我不快樂,我會好好揍自己一頓。我喜歡一段時間過去後躲起來,請自己喝一杯。我多次告訴搭訕者我不是失戀,沒好氣的自證精神病的不存在。這種機會,自從成人開始,從現在往回看大概有十幾次,我指那些你們凡人叫生日的時機。
5)騙你的,如果我說我幾乎沒想過這是甚麼一回事,但我真的一直以為大家都會有機會認識每一個人。所以我努力製造"那天"可資緬懷的話題,因為,總有一天,我也不知道在哪裡,所有人都會成為所有其他人某種意義上的知己。我唸過一些神學,有宗教信仰,但我同時相信超自然的存在。如果你透過玻璃看見我從二樓的餐廳凝望著人群和空氣,你知道我其實同時在觀察著物理現實和虛擬物外的雙軌運作。如果你看見我找到你默唸的樸克牌,把包著餐巾的酒杯拍散,不要相信我,我只是絀劣幼稚地練習、模仿和遵循著一些期許和因果交叉產生的虛擬原理而已,這應該叫作預演。雖然有人說我把浪漫惡搞化,或者甚至倒過來,但我諒解和同情你的平凡和日常。我就範於這個凡夫俗子的時空,但我心底裡確實有著一種偶爾會被挑起來的蠢動。這種惡作劇,放棄了起承轉合,你越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我越爽。
makuranososhi談到它本來的玩法,我抄書在此:在一些英文網站看到這種有趣的 Blog Tag 遊戲,規則很簡單。開始遊戲的人出一個題目,在自己的 blog 上寫下答案,然後把題目傳給另外五個人,在文末附上這五個人的連結,並且到這些人的留言版留言,這五個被 tag 到的人,在自己的 blog 註明(並附上連結)是從哪一個 blogger 那裡傳來的題目(可用「引用」功能),然後寫下自己的答案,再去貼給另外五個人,如此繼續下去。
這遊戲上朔自公爵,接棒的映雪兄要我玩下去。我的問題是,我找不到理由要求朋友接下去。這遊戲動力的部份很有問題,而它設計給玩家的動力訴求似乎過份依賴人與人間的羈絆,其二是規則本身與遊戲主題未嘗盡過契合責任,誠然令人遺憾。
你們這麼怪,怎生好怪我:(不保證大家都願意參加,我只保證她/他們的BLOG值得多看。)
★ 南宮博士的遊戲噗(博士!SOS!)
★ 司南的司南地(ROCK STAR!硬!)
★ katana的拙劍園(劍士!秘傳!)
★ 亞當的陳年大補BLOG(WEB MASTER!元祖!)
★ 姐姐的樹上飛馬(騎士道!女子組!)
PS:"怪我",日語的漢詞,常見遊戲中,遊戲角色因遭受致命傷害,導致本來能力值大幅下降的一種狀態。
PPS:小世界病毒縱向朔源:
第十四代宿主世界盡頭 > 映雪 > 公爵 > 餘弦棧主 > 桔 > shizugi > 台灣老婆 > JAFFE > 飛小魚 > 傲骨 > LING > 喬伊蘇 > Cassandre > 遠在非洲的Bonfire > 就是她!病毒源頭 ANAIS。〕
從源頭的每層連結橫向看,就跟與源頭有強連繫的太妃糖說的一樣,ANASI投下的五夥種子:Angela、Bonfire、Priscilla、Snow和Tom五人,即管有接近三份一的連結不能順利擴散,也不影響整個連繫樹的開枝散葉,即管Angela那邊串聯下去的連繫接續力稍為力弱,Snow和Bonfire還是在相約二度到三度間不約而同嫁接到太妃糖去,小世界的散播模式發生著無差別的作用力,優先窮盡身邊的強連繫,然後依賴弱連繫繼續遠交。
種子在八月十五日上午九時開始投下,至今晨仍屬於八月二十日的凌晨時分交棒。期間病毒軌跡已然穿越歐、美、亞、非四州,五的次方數以每小時115%的複息增長。
參與整個連繫運動的一種快感凌駕了內容本身,這遊戲的動素主要成份叫做寂寞、和寂寞本身被連繫所消除的滿足感。假如你要我為這個遊戲加上一個期限,我會說:誰再也找不到另外的五個人,就是時候賣單結帳,看看六度連結的實驗效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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