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年,快樂!
本來,這麼久的時間沒有再來貼文,沒有徹底放棄這個地方,就應該把一些庫存拿出來充數。但是這些經過凍結處理而只能以"靜態"存在的東西,字裏行間的疏離還是非常嗆人,原來保鮮的代價這麼大。所以,暫時先放著不搞。

一直沒有辦法再在這裏添加什麼。一方面我已經過著與原居地斷交的生活,另一方面我在新的領地裏還是個番外之民。如果真實能抽象地分有容易被理解的,和不容易被理解的,我大概是卡在非常容易和非常不容易兩個極端的狹縫中。
新事物總是容易被解釋的,原因是它能一旦能被名之為"新",就撰定了它能被理解的地基。當你留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久了,或許是久到某個特定的程度,適應這回事就會開始以一種不理會你感受的驚人速度在增長加速。也就是說"適應"總是趴了"理解"的頭,讓你為自己太過有效率的妥協而氣惱。硬生生去扮演適應不良的異鄉人邊走邊罵、或是老練到出油的地膽導遊娓娓道來,這兩種角色都不是我的性格(或臉皮)能承擔的,只能裝酷的慨嘆生命的本質不是探真而是求活,之類的廢話,來安慰自己。

這大半年,我過得非常充實,或許我該乾脆老實點承認:我從來未曾過的這麼充實。從這裏缺席的這段時間,我和幾個利害的傢伙,開了一家小公司,聚了一群很有幹勁的很有性格的年青人,在可以說是天氣頑劣得很過份的國度,過著很忙,很精彩的日子。
一開始,還想說中國人過的年如何鍛煉臉皮厚度,不恭不喜的風俗,映照著年初街道上的荒涼等(很犬儒的)。原是我們早就熟悉的,一種信仰命和運的民族特色。譬如說,不勞而獲並沒有罪,而是種幸福。我想這種心態,確實離譜地漠視了因果,可愛就可愛在很草根。能想到世界上還是有很多可以不帶來不幸的幸運的,我就覺得這種過年方式都並非完全是虛和偽,還是可以可愛起來的。好吧,就像這樣,一再放過一些東西,力求兩手空空的逛。
應該可以更快樂。







13 回應:
兄台難道駐在照片中地區開店?
願詳聞之
新年快乐:)
终于有开始写哇。。等了这么久。。难道是要应你的blog description样要挨出那不改变的性格么?哈哈
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吧。最近與SS通訊,才想起你。很羨慕你充實得無暇貼文的好景呀。
新年快樂。祝你豬年事事如意。
嘩~ rss 真偉大, 讓我知道有文睇~ ^o^
新年快樂啊老細,見到tomy仲多過見到你啊,快D寫多D野黎睇下啦
D相正! 是否用Lomo影的?
祝新年快樂,工作順利。
身處異地,一番事業,令人羡慕!
新年快樂,肥左定瘦左?
祝大家新一年快樂、充實和繼續成長。
Katana,那不是我們目前所在,只是經常經過的街。。。(汗)
Kelet,也可以這麼說,假如我們無力分得出這刻的生命階段究竟屬於或不屬於一個什麼過程,那麼我們同時也可能在不斷的(A)欣欣向榮、(B)苟延殘喘、(C)小心肉肉。汗顏,我想我合理化自己的行為應該到此為止。
公爵,謝謝你的問候,有空真的希望能像SS她們那樣走進More than one的生活接觸機會,看看你養的貓和看看你是不是像我一樣有個繼續在發育的肚腩。
小踢,RSS在我這邊也很偉大,沒有它,妳的文章我也沒機會讀到。
Felix,這是個不容易一口氣解釋的誤會,這樣說吧,如果你大概能告訴我我該多寫什麼,我其實也不是沒有去寫文章的時間的。。。
bbpan,是LOMO HORIZON,聽說是本來蘇聯一所生產裝甲車的工廠生產的,它就像坦克一樣沉重,考驗硬要把它帶上旅途的用戶的肩膀。
司南,你好嗎?謝謝你的祝福。:)
任大小姐,這一段年月不短不長,我也找不出臨界和平均線,想我是比以前胖了點,但也不簧多讓的瘦了回去吧(汗)。
看著Blogger竟然正名化了它的Beta,也湊興弄了半個早上。感想是比Html難支配,XML導入導出算是個驚喜。可狠新版把以前的中文留言名稱全弄成亂碼,修改不能。軟件開發品質管理不重視中文這新驕,再過一段時間還不偏過來的話,可能也是種Evil。。。
在想, 零晨五時的東京和北京. 坐在電腦前會聽到什麼聲音
又一年了. 新年快樂
來東京時如何找你飲杯,暑期或十一月都是會來,暑期未實,十一月中必須。
Hello Adam 很久没见,今天晚上很反常,平时打不开的网页能看了,平时经常看的打不开~ I'm not keen on solving the firewall matter and I've lost the froxy (more or less) website that you've suggested to me. Anyway. So I tried my luck to browse your Ado Inconnu... and it works :) Glad to read yours again, but everytime it requires fierce attention, otherwise I cant catch up with your brainstorm analysis and cut through. Okay. These months I've been indulging myself in lab work to prepare for my thesis defence in May, which is, very soon. The nearer it draws, the more I'm afraid I cant make it, because too much lab experiments yet to be done. That's students gossip, omissible. I'm trying to take up a little bit spirits recently, I am no alcoholic, neither do I have the potential, I blush after perhaps two glasses, but I admit it helps me sleep very well. Leave me a note if you bother to, which, I must say will actually delight me lots.
Ingrid Sumou.
謝謝Ching的問候,在這種足夠世界末日N次的,找不著怎樣分清太平或亂世的年頭來說,聲音已經不勝任傳達遠方而來的感動了。文字通過複誦再生,沒有絕緣。Ching,回港時,我一定要找你再打一個下午桌球。
K,為什麼你每次的出現都給我醉俠臨場的感覺(笑)?先謝盛情了,屆時通知我,看看這個宇宙怎麼安排。
I,別害怕,你沒有那麼偉大,即使你垮了,再起不能,世界仍然運轉,地上的人類仍然需要死亡解脫,奧運照常舉行,選手仍需跟教練繼續糾纏。是以,"某事某物似乎在嘲笑我們的失敗"這點,根本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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